
《水浒传》里,梁山一百单八将号称"好汉"配资实盘网上配资,可这个"好"字,其实水分不小。
翻开原著仔细读,你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细节:鲁智深和武松,这两个梁山上真正算得上硬骨头的人,对山上三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种公开的鄙夷。不是客气话,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。
这三人是谁?梁山一百零八将同坐一席,同打天下,为何偏偏这三个人,让两位真英雄如此反感?
事出必有因,把这三个人的经历摊开看,你就明白鲁智深和武松的眼光,有多准了。

矮脚虎王英:抢女人抢出天际,连兄弟情都不值一文
王英这个人,出场时不显山不露水,绰号"矮脚虎",两淮人氏,原本是个赶车的车夫。
车夫这活,风吹日晒,赚的是辛苦钱。王英后来走上另一条路,不是因为被逼到绝境,不是因为遭了冤屈,纯粹是因为贪心——路上见客人带了财货,动了歹念,抢了就跑。东窗事发,没地方藏,逃到清风山落草,做了二寨主。
从车夫到山贼,这个转变,说白了,就是见财起意、不择手段。
王英在清风山待久了,手头有了点势力,毛病也跟着长出来了——好色。
清风寨有个文知寨叫刘高,这人在书里算不上什么好角色,但他有个老婆,生得颇有几分姿色。王英某天得了消息,直接派人把这女子劫上山,扬言要娶她做压寨夫人。
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宋江出场了。
宋江当时正是落魄之际,杀了阎婆惜,被官府四处通缉,流亡途中阴差阳错被清风山的人抓住。押上山之后,宋江自报家号,燕顺、王英、郑天寿三人一听,大吃一惊——这不是"及时雨"宋公明吗?当即换了副面孔,摆酒设宴,以上宾之礼相待。
宋江是个喜欢做人情的人,饭吃到一半,他留意到刘高之妻被关押的事,便开口劝王英:把人放了,此事不妥。他还拍着胸脯保证,日后自会为王英寻个更好的姻缘,不必在这上面耽误。
王英那时对宋江还有几分敬重,这事就暂时搁下来了。
刘高妻被送下山,但这女人回去之后,立刻向丈夫告发,说宋江就在清风山。刘高随即设局,在清风寨摆宴诓骗宋江赴席,席间翻脸,把宋江捆了送官。

后来花荣、秦明等人联手劫狱,救出宋江,一路打出清风寨,燕顺在混战中遇上了刘高之妻,一刀结果了她的性命。
这刀砍下去,王英炸了。
他当场和燕顺翻脸,破口大骂,险些动起手来。他的逻辑让人瞠目结舌:这女人是我抢上山的,就算是我的女人,她的生死,轮得到你燕顺来做主?
这番话,把在场所有人都说愣了。
你仔细想想这个逻辑:一个被劫持的女人,不是自愿嫁给你的,没有任何名分,就因为你抢过她,她就"是你的人"了?她的命,就该由你来决定?
王英就是这么认为的,而且认得理直气壮。
后来三打祝家庄,扈三娘成了俘虏。扈三娘是祝家庄扈太公之女,武艺不俗,书里描写她出战时英姿飒爽。宋江把这个女子许配给王英,算是履行之前的承诺。

这门婚事,扈三娘没有发言权,王英没有任何聘礼,就这么定了。
鲁智深对王英的厌恶,不是突然来的。鲁智深这个人,年轻时在渭州做提辖,见金翠莲父女被恶霸郑屠欺压,当场拔刀相助,三拳打死郑屠,从此走上流亡之路。他路见不平出手,从来不计后果。这种人,眼里根本容不下王英这种靠抢女人壮胆、为了女色连义气都不讲的货色。
武松的厌恶,则有更私人的来由。武松的哥哥武大郎有个妻子潘金莲,这女人勾引过武松,武松当时一口拒绝,明明白白划清界限。后来潘金莲与西门庆合谋毒死武大,武松手刃二人报了仇,这一段是武松故事里最有分量的篇章。
一个为兄报仇、把伦理道义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,见到王英为了抢来的女人和兄弟翻脸,能有什么好脸色?

"智多星"吴用:满肚子计谋,算计的从来都是无辜人
吴用这个人,从外表看,是梁山上最像读书人的一个。字学究,道号"加亮先生",绰号"智多星",原本是郓城县东溪村的私塾先生,教孩子读书识字过日子。
他和晁盖是从小认识的老朋友,两人感情不错。晁盖这人讲义气,吴用跟他来往久了,也沾染了几分江湖气。后来晁盖盯上了梁中书送往东京、价值十万贯的生辰纲,找吴用商量,吴用二话不说,出谋划策。
生辰纲劫成了,事情败露,两人一起上了梁山,吴用从此成了梁山的军师,专门出谋划策。
吴用的脑子,确实好使。梁山打了多少仗,用了多少计,背后都有他的影子。攻城略地,他能想出别人想不到的法子,这是他在梁山的价值所在。

可吴用有个毛病,他不大在乎自己的计谋会不会伤到无辜的人。
朱仝的故事,是这件事最清晰的注脚。
朱仝原是郓城县的都头,和宋江、雷横都是旧相识。这人做事厚道,曾经私自放走雷横,因此被刺配,发往沧州服刑。沧州知府见朱仝仪表堂堂,又懂武艺,便让他留在身边,专门照看自己年仅四岁的小儿子。
那孩子和朱仝处久了,感情很深,整天跟在朱仝身边转。
宋江和吴用当时想把朱仝拉进梁山。朱仝这人,打心眼里不想落草,他一直把自己当做一个有职守、有责任的人。劝说无效,软的不行,吴用就开始想硬的办法。
吴用定了个计:先派雷横以叙旧为名,把朱仝骗离知府府邸,趁朱仝不在,派李逵悄悄进去,把那个四岁的孩子带走,杀掉。

孩子死了,朱仝作为看护人,难逃其责,这条人命压下来,朱仝在官府待不下去了,走投无路,只能上梁山。
这个计策,从头到尾,打的都是一个四岁孩子的主意。
孩子哪里做错了什么?他就是个不懂事的娃娃,跟着大人玩,对谁都没有威胁。吴用选中他,就是因为他最无辜、最容易下手,死了之后能给朱仝带来最大的麻烦。
李逵把那孩子杀掉的方式,书里写得很直接,砍的。
朱仝得知消息,当场崩溃,扑上来要和李逵拼命,被众人拦住。他最后哭着上了梁山,从此跟着宋江打仗,但书里没有记载他和吴用、李逵之间有过什么正常往来。

鲁智深听说这件事之后,大为光火。鲁智深这辈子最看重的,是做人要讲个"明"字,光明磊落,行得正走得直,哪怕为了朋友两肋插刀,也要让对方明白你在帮他。吴用这套把戏,靠着阴谋诡计逼一个无辜的人上山,还用一个孩子的性命当工具,这种做法,在鲁智深眼里,就是"毒"。
武松的理由同样直接。武松打蒋门神,用了"醉打"的计策,表面上装醉,实际上借机发难。有人说,武松也用计,为什么他能接受自己用计、却容不下吴用?
区别在于,武松的计,对准的是蒋门神这个强占快活林、欺压百姓的恶人。吴用的计,对准的是一个四岁的孩子,和一个只想老实服刑的朱仝。针对恶人,叫策略;针对无辜,叫残忍。武松不是看不懂这个区别。

"黑旋风"李逵:杀人不眨眼,连自己的娘和哥都不放过
李逵这个人,在《水浒传》里出镜率极高,读者对他的印象,大多是憨直、忠诚、莽撞。他对宋江死心塌地,打仗冲在最前面,从不耍心眼,表面上看,是个可爱的粗人。
可仔细看他做过的事,这个"可爱",就变得很难消化了。
李逵的来路,是江州的一个小牢子,也就是在牢里负责看管犯人的小吏。就是这么个普通职位,李逵干着干着,不知道因为什么事,杀了人,只好跑路,流亡江湖,后来在戴宗手下当差,再后来认识宋江,从此死跟着宋江上了梁山。
跟着宋江上梁山这件事,李逵是心甘情愿的,因为他打心眼里把宋江当成自己的主人,只要宋江开口,他二话不说。

宋江在江州被判死刑,押赴法场。梁山众人得到消息,晁盖带着一批兄弟赶到江州劫法场。这是个极度混乱的场面,官兵把守,人群拥挤,救人的时间窗口极短。
李逵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抄起两把板斧,冲进人群,见人就砍。
官兵砍,围观的百姓也砍,没有任何区分,不管对方是不是有威胁,不管对方有没有武器,挡在前面的,一律砍倒。
晁盖在旁边看到这个情形,大声喝止,叫李逵住手,不要伤及无辜。李逵没停,继续砍。
书里写,李逵这一通乱砍,死在他斧下的,相当一部分是无辜的百姓。
晁盖是个在梁山上真正讲义气的人,连他都觉得李逵这次做得过分了,说明这件事的性质,不是什么"粗人莽汉"能解释过去的。

再说杀小衙内这件事,上面已经提到,吴用出的计,李逵去执行。四岁的孩子,对梁山没有任何威胁,对宋江没有任何仇恨,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,李逵拿起刀,就这么砍了。
书里没有写李逵事后有过任何愧疚,他完成了任务,回去复命,就这样。
还有一件事,更叫人看不懂。
李逵多次在梁山的场合说过,如果自己的母亲或者哥哥被官府抓住,他宁可自己动手把他们杀了,也不能让他们成为梁山的麻烦。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不像是气话,倒像是他真的想过这件事,想好了怎么做。

杀亲以明志,这个逻辑在李逵这里,能说得通。可对鲁智深和武松来说,这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。
鲁智深有个师父,有个师兄弟的情谊,他对亲情、对兄弟之情,是有真实感受的人。
武松的哥哥武大郎,在江湖上算不上什么人物,又矮又丑,做小生意为生,可武松对这个哥哥,是真心护着的。武大被害,武松宁可放弃前途也要手刃仇人,就是因为他把家人的情分看得极重。
一个能说出"杀了自己娘也无妨"的人,在鲁智深和武松眼里,不是性格粗犷,不是脑子不好使,就是没有人心。
说李逵"不是人",不是骂人,是一个判断。

两位真英雄
鲁智深和武松,在梁山上属于少见的一类人:他们上山,不是因为被逼,不是因为没有选择,是因为走到了那个位置,那个时候,梁山是他们愿意去的地方。
鲁智深在少华山待过,在二龙山待过,打过方腊,见过太多事。武松在景阳冈打虎,在快活林为义兄出头,在飞云浦血战,几乎每一段经历都是硬碰硬的。
这两个人,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,他们对人的判断,是从真实经历里磨出来的。
王英贪财好色,为了一个强抢来的女人,和出生入死的兄弟拔刀相向,把道义踩在脚底下,在鲁智深和武松看来,这种人,名为好汉,实为贼。

吴用满腹谋略,偏偏用在算计无辜人身上,一个孩子的性命,在他的计划里只是一枚棋子,棋走了,孩子死了,计成了,吴用没有半点迟疑。这种人,心思越深,伤人越狠,称一声"毒",不算冤枉。
李逵嗜杀成性,杀官兵,杀百姓,杀孩子,杀谁都行,只要动起手来,斧头不长眼。更叫人寒心的,是他连亲生母亲和哥哥都能纳入"该杀"的考虑范围,这已经不是莽,是心里没有任何值得守护的东西了。
鲁智深曾经救过林冲,救过金翠莲,救过无数他根本不认识的人,他出手,不问回报,不计风险。武松为哥哥复仇,为施恩出头,为朋友两肋插刀,他认定了的事,不管前路多难都走到底。
这两个人和那三个人,都顶着梁山好汉的名头,可内里的分量,差了太多。
一个贼人,一个毒人配资实盘网上配资,一个不是人——鲁智深和武松说的,是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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